第(1/3)页 波尔多的城墙比托莱多矮,但比里斯本厚实。 城门口乱成一锅粥。 商人推着车往外跑,农人赶着牛羊往里挤,几个穿着锁子甲的骑士骑在马上挥着剑喊叫着什么,但没人听他们的。 朱栐勒住马,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城墙上架着几十门铜炮,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 守军大约三五千人,穿着杂色衣裳,有的戴铁盔,有的裹布巾,武器也是五花八门,长矛、弯刀、十字弓,什么都有。 “乌合之众。”朱棣策马上来。 朱栐没接话... 他从马背上取下两柄擂鼓瓮金锤,拎在手里,一千二百斤的锤子,在晨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龙骧军,列阵。” 一万龙骧军在城外列队。 前排一千人蹲下,燧发枪平举。 中排两千人站着,枪口朝前。 后排两千人稍息,准备接替。 铁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刺刀锃亮,战马打着响鼻,前蹄刨地。 城墙上,法兰西守军的脸色变了。 他们没见过这样的军队,从头到脚裹在铁甲里,手里的武器能隔着几百步杀人。 一个穿着华丽盔甲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用拉丁语朝下面喊了一通。 朱栐听不懂,也懒得听。 “开炮。” 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 开花弹划破空气,砸在城墙上。 第一轮炮击,城墙上的几门铜炮被炸飞,炮管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砸在地上碎成几截。 第二轮炮击,城墙被炸开一个缺口,砖石碎裂,烟尘冲天。 第三轮炮击,缺口扩大,能看见城里的街道。 “龙骧军,随我攻城。” 朱栐一夹马腹,战马冲了出去。 一万大军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闷雷。 城墙上箭矢如雨,但射在板甲上叮叮当当弹开,连皮都没破。 朱栐冲到缺口处,翻身下马,拎着双锤冲进城里。 几个法兰西士兵举着长矛冲过来,他一锤扫过去,五六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脑浆迸裂。 又一个骑士骑着马冲过来,长矛刺向他的胸口,他一锤砸断矛杆,另一锤砸在马头上,战马哀鸣倒地,骑士被甩出去摔断了脖子。 身后,一万龙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来,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 法兰西守军哪见过这阵仗,不到半个时辰就溃散了。 死的死,降的降,跑了的往北跑了。 朱栐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看着这座法兰西西南部最大的城市。 街道比托莱多宽,但脏乱差的程度不相上下。 地上到处是垃圾和粪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传令,接管城防,收缴武器,关闭城门,派人去港口传信,让船队靠岸。” 王贵应了一声,带着人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