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转念一想,警察前脚刚撬开一个暗格,后脚会不会再刨两锹? 再刨,万一碰上第二个、第三个暗道呢? 那就不是倒霉,是抄家灭门了! 他愁得晚饭都扒拉不下去,只盼脑子快点开窍。 这可不是小事儿,牵扯的是何家三代人的脸面,一露馅,全家得抬不起头! “爸!这是啥?!” 下午,何雨水一脚跨进屋,冷不丁踢到墙角个铁皮罐子。 低头一瞅:空罐子,锈边儿,印着“肉”字,是那种市面上早断货、粮票都换不着的肉罐头! 她立马警觉起来,心跳扑通扑通撞胸口:“打哪儿来的?!” 何大清正端着茶杯吹浮沫,抬头一看,手一抖,茶叶沫子全洒袖子上了。 糟了,那天嘴馋,偷摸开了罐解馋,空盒子随手一塞,忘收拾了! “哦……哦,是我带来的。”他含糊道。 “骗鬼呢!”何雨水一把抢过去,罐底朝天晃了晃,“您来时拎俩布包,装的全是旧汗衫! 肉罐头?您家炉灶台上有油星吗? 这玩意儿城里干部凭票都抢不到,您从哪‘带来’的?!说!” “我……我……”何大清吭哧半天,脸涨成猪肝色。 算了,亲闺女,瞒不住也懒得瞒了。 他叹口气,耷拉着脑袋:“是……是从傻柱家里翻出来的。底下还有好多,攒了一纸箱。” “啥?!”何雨水手一松,罐子哐当砸地,“他私藏国营厂的肉?!这可是重罪啊!” 她拔腿就往外冲,“不行!我得马上报警!” “雨水!站住!”何大清蹿上前死死拽住她胳膊,“不能报!” 他额头上全是汗,声音发颤: “你这一报,警察就得来搜,他们上回才刨开一块地板,再刨下去,咱家底裤都要被掀干净了!” “何家要是塌了,你、我、傻柱,全得跟着跪泥里爬不出来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