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雨水!!”何大清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死死攥住她手腕,“万一是你哥干的呢? 何雨柱藏的!他要真背着人偷的,警察顺藤摸瓜一查,立马加刑!那可就真完了!” “……何雨柱?” 何雨水脚步顿住,愣了一下。 对啊,也可能是他。 那些罐头,说不定根本不是棒梗塞的,而是何雨柱早年趁乱溜进食堂,用私配的钥匙偷的,他早就在后勤科混熟了,钥匙配得比自己家门锁还勤快。 偷粮食能瞒过人,偷罐头就更轻巧了。 一两次少拿点,神不知鬼不觉。 谁会盯着一个烧火工天天拎几盒肉回家?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立刻掐灭。 “就算真是他放的,也得报!” 语气斩钉截铁,没半点含糊。 她不给自己埋雷,不替任何人扛锅。 “他可是你亲哥啊!”何大清嗓子都劈了。 “不是了。” 何雨水侧过脸,眼神冷得像结冰的河面,“早一刀两断了。” “可血缘在这儿摆着!你这样等于往他心口捅刀子!” “那我也不能让他往我背上泼脏水!” 她盯住父亲,“爸,您明白这玩意多金贵吗? 一罐肉,在粮票时代够一家子吃半月! 偷十罐?判三年起步! 您觉得瞒得住?想害我,我可不陪您玩命!” “没人会说!我咬死不认,您也别说,谁能查出来?”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几罐肉。 是他藏在床板底下、见不得光的那本黑账。 “少废话!今天这警,我报定了!” 何雨水猛一扭身,胳膊一抡,甩开束缚,撒腿就往外冲。 门“哐当”一声撞开,人影一闪没了。 “完了……全完了!” 何大清僵在原地,脸霎时灰白。 他原地转了三圈,手心全是汗,忽然抄起墙角破布袋,一头扎进卧室。 他蹲下身,掀开床板底下那块松动的砖,伸手进去摸出个铁皮匣子,里面锁着一桩天大的事。 匣子一到手,他立马用旧布裹紧,三两下收拾好东西,拔腿就蹽。 “何大清!你这是打哪来、往哪去?脚底抹油似的!” 有人瞧见他从何雨柱屋里箭一样射出来,忍不住拦嘴一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