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了尘又接过这本泛黄的笔记,翻开后仔细看了几页后,他却忽然长叹一声,盖上了书页。 “这笔记乃是脱胎于你师公他老人家所著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面寥寥三言两语,却已经是解开了我和你二师伯金算盘十多年来的心结。原来那次的地势争论,我俩都错了……” 了尘长老面容越发凄苦,眉眼低垂着,仿佛在倾诉,又仿佛在自问自答。 “如果这本笔记能早点来,或许我和金算盘也不会分道扬镳,三师弟铁磨头他……” 话说一半,了尘却忽然自嘲一笑,又摇了摇头。 “师父他老人家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只传了小师弟,就是算准我和二师弟金算盘个性固执!即便这笔记早点送来,那次不撕破脸面,迟早也会因为这本笔记再起波澜……果然,这一切恩师他老人家都算准了……” 了尘呢喃半天,似乎有所感悟,终于从凄苦的心境中走了出来。 他看向胡国华,点头道:“你三师伯铁磨头已经离世,他的信我就留下了。至于你二师伯金算盘,我十五年没和他联系,如今也不知道他身在何方。” 胡国华连忙点头称是。 接下来了尘询问了不少师弟孙国辅前些年的经历,又问了问胡国华现如今的状况。 当得知胡国华现在是典当铺的掌柜,生活无忧,也不参与摸金倒斗之事。 他欣慰点了点头,随后考校了胡国华一番对于寻龙诀的理解。 云霄和鹧鸪哨心中一动,连忙端坐偷师。 了尘并不在意,甚至怕云霄和鹧鸪哨不解其意,还费心多阐述了一些寻龙点穴的理论,以及实践中的变化。 要说战斗力,了尘长老肯定是不如鹧鸪哨的,可要是说起摸金倒斗的实践经验,了尘纵横江湖三十余年,比起鹧鸪哨要厉害的多。 这么聊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众人独自开始打鼓,了尘这让知客僧领着几人去用了一顿斋饭。 用完饭后,了尘又接着传授起了机关陷阱的经验和窍门,似乎打定主意要把自己这辈子有关摸金的经验和知识都传给胡国华这么唯一一个摸金校尉三代弟子。 这里必须说明一下,摸金校尉肯定不止三代,这个门派从三国时期就存在,距今已上千年。 只不过明朝初年的时候,朝廷大肆抓捕打压盗墓贼。 尤其是摸金校尉这一派,更是凄惨,九枚摸金符被毁得只剩下三枚辛免于难。 至于门派的传承更是断档,在明朝到清末这五百年里,没有出过一个摸金校尉。 幸亏清末时期出了个奇人张三链子,无意中在一处古墓中发现了最后三枚摸金符和寻龙诀,这才重新接续起这个断代了数百年的摸金门派。 所以,要是从张三链子开始算起,胡国华的确算是唯一的摸金派三代弟子。 到了傍晚,了尘将摸金派的各种来历禁忌和渊源说了个七七八八。 了尘面露满意之色,缓缓开口说: “我知道你师父将半卷十六字传给了你,不过十六字虽然又通天彻地之能,但寻龙诀也是摸金校尉的根本。你不摸金倒斗是对的选择,不过恩师他老人一身的本事要是没了传人也可惜。以后要是碰上合适的后辈,将摸金校尉的寻龙诀和十六字都传下去也成。如果实在寻不到传人,那也是天意如此,不用太过苛责自己。” “弟子多谢大师伯指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