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屋内最中央,放着一张照片。 黑白,看得出来,里面是当年那个工人。 许飘飘将手里的花束放在遗照前。 中年女人倒了水放在茶几上。 “坐吧,以前媒体多,现在也没人来,我还以为这件事已经被忘了。” 许飘飘坐下后,拿出录音笔。 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录音笔和说辞。 她要是以许氏的名义来,对方家属多半不会欢迎,还有可能会在激动之下言辞有所偏颇。 许飘飘开口道:“这两年,许氏找过你们吗?” “没有,说是破产了,也没人联系过我们。” 中年女人嘲讽一笑,“天道好轮回。” 她眼底都是经历过大事情后的死寂。 “我丈夫是老实人,当时那个叫连玉城的经理,跟我说他死在机器里,会追责我们破坏机器,我很害怕。” “就联系了我儿子,我儿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还是一个好心的学生找到我们,说她是A大的学生,懂法律,能帮我们追责,说我丈夫的事故,是许氏应该给我们钱。” 许飘飘眉头微微皱起。 “A大的学生?” 女人点点头。 “我记得,姓禾。幸好她出面帮了我们,还出钱帮我们请了律师,不然我们就是冤大头了。和资本家斗,哪里斗得过?” “你们收到钱了吗?” 这是最重要的问题。 女人摇头,情绪激动。 “钱?哪里有钱?谁在乎他们倒闭不倒闭,我丈夫永远都回不来了,你知道他被机器压成了多少片吗?你知道吗!” 女人一把抓住许飘飘的手腕,面红耳赤。 把许飘飘的手腕抓得生疼。 江颂挡在许飘飘面前,“女士,您冷静一点。” “凭什么要我冷静?我要怎么冷静!” 人在情绪极其激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力气也大得出奇。 江颂用了点力气,才把中年女人拉开。 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女人以泪洗面,捂着脸,不断发出呜咽的哭声。 许飘飘揉了揉手腕。 那笔钱,她记得在出事以后,是她亲自打给了受害者家属。 女人却说,根本没有收到。 有时候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又问了几个问题,女人的情绪已经崩溃,完全不能回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