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梁嘉言身上,穿着酒吧的侍者衣服。 说是服务生,其实都是统一的西装领带。 白色的劣质衬衫单薄,贴在肌肉上,轮廓清晰,张力十足。 梁嘉言头上,还带着一个毛茸茸的发箍。 显得更加有诱惑力。 甄凛说完,他伸手拉起霍寻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有力的心跳,在霍寻真掌心跳动,男人身上喷着某个知名品牌的香水,清冷的雪松香混着包间里的酒味,一起融入霍寻真鼻腔里。 “这位小姐,也希望我脱吗?” 他的视线,直勾勾盯着霍寻真的眼睛。 口型无声道:“霍寻真。” 他喊了她的名字,手摁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身上,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霍寻真指尖滚烫。 她被对方身上强烈的气息逼得往沙发后面倾倒,背要贴上皮革的沙发,被梁嘉言伸出来的手挡住,几乎搂在怀里。 太近了。 霍寻真一时慌张,伸手推搡拒绝。 “不,不用了!” “哦,好的。” 梁嘉言退开,酒杯放在霍寻真手里,杯壁碰撞上去,叮当作响。 甄凛颇有些遗憾。 “这小哥身材看着就不错,脱了很有料的。” 霍寻真喝了一口酒,含糊道:“没事姐,就这样。” 人是陪她的,自然她说了算。 甄凛无非是担心霍寻真年龄小玩不开,一被撩拨就害羞,玩不好。 霍寻真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拿起另外一个酒瓶,递给梁嘉言,颐指气使道:“打开。” 梁嘉言瞥她一眼,长睫扫过霍寻真微红的脸蛋,和红了一片的后脖子。 手指一用力,就开了酒。 霍寻真倒进杯里,从冰桶里面夹了冰块,混着之前杯子里的酒,又加了点果汁,全都倒进雪克杯。 摇晃后倒出来,加上烈酒封顶,一杯渐变色的酒出现,犹如翻江倒海的岩浆,从炽热到逐渐消散。 酒杯推到甄凛面前。 “尝尝我的手艺?” “你不是做设计的吗?怎么还会调酒?” 霍寻真拿着纸巾擦手指上的酒,“我学的酿酒,你点的这瓶就是我供的,就是我没什么天赋,赚点小钱。” 上大学的时候,她为了赚生活费,也是时常去酒吧调酒。 一来二去,热门一点的酒水类型,霍寻真都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