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另一辆黑色依维柯从后方全速逼近,一个急刹,伴随着橡胶烧焦的味道,死死斜插在大众车的车尾。 前后夹击,彻底逼停。 顾言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 他没有按喇叭,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右脚踩死刹车,右手顺势将挡位推入驻车挡。 “哗啦!” 两辆依维柯的车门同时被人从里面粗暴推开。 七八名穿着黑色夹克、理着寸头的壮汉跳下车。他们手里拿着生锈的钢管和实木棒球棍,鞋底踩在满是砂石的柏油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群人眼神凶狠,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呈半包围的态势,朝着这辆孤零零的大众高尔夫靠拢。 为首的壮汉走到大众车前,手里的棒球棍重重砸在引擎盖上。 铁皮凹陷。 人群向两边散开。 一双定制的意式皮鞋踩在路面的枯叶上。 徐杰从后面走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张扬的印花衬衫。鼻梁上还固定着那副厚重的医疗夹板,这让他的整张脸看起来十分怪异。 他嘴里叼着半根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中,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透着极度的嚣张。 徐杰走到驾驶座的车窗外,抬起右手,用力拍了两下车窗玻璃。 “滚下来。”徐杰吐出三个字,声音穿透玻璃传进车厢。 顾言坐在原位,眼神幽深。 他看了一眼徐杰,又扫了一眼周围拎着棍棒的混混。 没有任何慌乱。 顾言伸手,拔下车钥匙。 “咔哒。” 车门锁开启。他推开车门,左脚落地,站直身体。 一阵冷硬的秋风穿过废弃工业区,卷起顾言身上那件灰色风衣的下摆。 两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相对而立。 徐杰夹着香烟,上下打量着顾言。 看着顾言那张始终冷静、没有一丝恐惧的脸,徐杰眼底涌动着极度的怨毒与报复的快感。 今天,他要彻底撕碎这张面具。 徐杰突然狞笑出声,走上前,开口便是极其下流的侮辱。 “顾大才子。”徐杰嘴里吐出恶毒的字眼,“你那冰山老婆在床上有多润,你在家里根本不知道吧?可惜你这个天天洗碗的绿毛小乌龟,根本就不配知道!” 这句话直切要害,疯狂暗示他与沈清之间存在着见不得光的奸情。 如果是普通男人听到这种话,面对妻子被当面侮辱,必然会彻底失去理智,直接冲上去拼命。 第(2/3)页